晏时锦淡淡瞥过夜色中鬓发凌乱、有些狼狈的少女,“嗯”了一声后离开。
片刻后,不知哪来的一个内监,送来了炭盆,并提了几桶热水过来,恭敬道:
“奴才今晚会守在院子里,姑娘若还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奴才。”
纪云瑟感激道:
“替我多谢你家主子。”
想不到,那厮看起来不近人情,倒是个面冷心热之人。
但是,当她脱了衣裳准备泡个热水澡祛祛寒气时,却发现自己刚才随手收进袖口的东西,并不是她的香牌,而是一块同样大小的羊脂玉佩,缀着月白穗子。
玉质白腻莹润,通体无瑕,正中刻着一个“晏”字……
纪云瑟抚着额头,有些傻眼。
这处所僻静,又有着十足的安全感,是纪云瑟入宫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夜,一觉醒来,天已大亮。
她先行去给太后请安,被太后留下一同用了午膳,等太后午休之后,方回了赵沐昭的院子。
进入正屋房门,就看见向她怒视过来的曦和公主:
“你去哪儿了?怎的才回来?”
纪云瑟行礼道:
“臣女从太后那里过来。”
赵沐昭冷哼一声:
“我是问你昨晚!”
纪云瑟道:
“公主此话何意?臣女一直在房中歇息呀。”
赵沐昭将手边的茶碗一把拂落,怒道:
“你胡说!”
“昨日,你一夜未归!”
纪云瑟眨了眨眼睛,装作不解道:
“哦?公主一直在臣女屋子里等臣女么?”
她淡笑一声,态度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