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滚开?”
几个内监只伏在地上,死死挡着门,一动不敢动。
院门突然从里面打开,赵檐走了出来,不慌不忙拱手道:
“呦,二哥怎么来了?”
赵檀看了他一眼,面上春色尚未散去,又结合刚才女子的声音,便猜到了他在里面做什么,轻哼一声:
“三弟真是有闲情逸致呐!”
说罢,也不等他开口,径直越过了他,进入院内。
赵檐无奈地耸了耸肩,跟在他身后,二人进入正房,赵檀自行坐在主位上,赵檐度着他的脸色,坐在他的一旁。
内监捧了茶水上来,赵檀摆摆手:
“你们都出去。”
跟在他身边的内监率先行礼告退,其他人也听从赵檐的示意退下,带上了门。
赵檐饮了一口茶,面露一丝诧异道:
“不知二哥急着找我,有何大事?”
赵檀转头看向他,面色沉戾:
“你真的不知道?”
赵檐见他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放下手中的茶碗,淡笑一声道:
“弟弟若有什么做得不周的,还请二哥明示。”
赵檀斜睨过来,开门见山道:
“姓吴的两兄妹,你藏哪里了?”
赵檐面露愕然,不解道:
“吴?什么姓吴的?二哥说的是谁?弟弟不知。”
赵檀见他一副故作无辜不解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一掌拍在桌上,怒道:
“不是你让人把他们从庐州接到京城的么?”
“还装什么糊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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