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晓不情不愿地跟着纪云瑟步入院内,须臾,一个绛色人影从正屋走了出来。
赵檐听了通报原本不信,毕竟这些时日纪云瑟明显故意避开他,谁知出来果然见着了美人袅袅立在院内,眼睛顿时放光,三步并两步地靠近她,欣喜道:
“云瑟!”
纪云瑟敛去眼中微不可察的厌恶,垂眸屈膝道:
“见过蔚王殿下。”
赵檐将她扶起:
“免礼免礼。”
又跟在她身后行礼的玉晓敷衍地摆了摆手,面向纪云瑟关切道:
“听说,今日你骑的马受惊发狂,你没有受伤吧?”
纪云瑟摇了摇头道:
“臣女没事。”
“倒是涟亲王世子为了救臣女,手受伤了。”
她抬眸看了一眼赵檐,将手中的琉璃药瓶在他面前晃了晃,继续说道:
“故而,公主让臣女给世子送药。”
赵檐抬头看了一眼已经黑透的天色,皱眉道:
“阿昭让你去送?”
那日出发到灵岩寺时,他就看出了赵峥对纪云瑟的殷勤,若不是今日他恰好有事外出,绝不会让那小子靠近他看上的女人。
纪云瑟垂眸点了点头,小心看了一眼玉晓,怯声道:
“可是,臣女觉得天色已晚,此刻去找涟亲王世子,怕多有不便。”
“那是自然!”
赵檐没有犹豫,当即吩咐身旁的内监:
“你去,将药送给赵峥。”
“让他好好养伤,这几日,少出外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