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以为,若是世子您不想,没人能强迫你。”
“何况,涟亲王世子和郡主让你离开,不是也没舍得走么?”
说罢,也不等他的答话,她手持樱花放在鼻尖深深一闻,翘首淡笑了两声,径直往前小跑着追赵峥兄妹去了。
赵如昕采了许多花枝,欣赏够了,才用一根细藤蔓绑好,学着纪云瑟去采艾草,半日方发觉少了一个人,有些诧异道:
“咦,表兄呢?”
纪云瑟跟着环顾了一圈四周,蹲下继续掐着一枝艾草的嫩芯,似后知后觉道:
“想必是晏世子公务繁忙,突然有事,就离开了。”
赵如昕巴不得一声:
“纪姐姐,那咱们在这里多玩一会儿吧!”
纪云瑟倒不敢在此耽搁太久,哄她道:
“郡主,咱们摘了这么多,回去做着吃,想捏个什么就捏什么,那才好玩呢!”
果不其然,赵如昕十分认真地听她描述了一番做法,更加有兴趣,几人赶回去,在太后所居的小院,命人清理了小厨房,立时就做起来。
太后养足了精神,胃口也好了不少,晚膳除了吃纪云瑟做的青团,还额外用了些粥。
纪云瑟又特地煮了山楂陈皮水,让她喝一些消食,自己也跟着用了晚膳。
忙碌过后,由太后亲遣的内监送她去往曦和公主所居的院子时,天色已晚。
房中早已换成了玉华香,赵沐昭正懒懒地斜倚在木榻上,见纪云瑟进来行了礼,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