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虽是年岁相差不多的表兄弟,但因晏时锦素来端持老成,年纪轻轻又身居高位,自带威慑,像赵峥这样与他同辈的宗亲只觉得与他有难以逾越的鸿沟,故而在他面前总是如晚辈一般生疏拘谨。
赵如昕年幼,又只是个小姑娘,倒是没那么惧他,只在一旁陪笑道:
“对啊!晏表兄肯定有别的重要事情要忙吧?有我和哥哥陪着纪姐姐就行了!”
纪云瑟亦识趣道:
“原也不该劳烦指挥使大人的,您若是有公务在身,可不必勉强相陪!”
兄妹俩不约而同的嫌
弃眼神显而易见,但这女子,多半是对他欲擒故纵!
晏时锦不动声色道:
“正好我没事。为了太后,陪你们走一趟。”
他是那等召之则来,挥之即去的人?况且,太后有想亲临后山赏春的意思,他正好先去踩点,以布排防卫。
赵峥兄妹俩自是十分不解地看向他,不明白这位平日忙碌得跟长辈一般,并无半点少年郎情致的人,怎的突然有兴趣陪着一起去做采艾草这种事?
但他如此说了,他们也不好再言语,而且他们皇亲宗室出门在外,晏时锦身为京卫司指挥使,确实有责任保护一行人的安全。
就是会觉得拘束一些而已,反正他不喜言语,当他不存在就好了。
兄妹俩一左一右走在纪云瑟的两侧,有说有笑,聊起青团的做法,赵如昕一脸崇拜:
“纪姐姐,没想到你还会做吃食呢!”
纪云瑟淡笑一声:
“幼年时,我见乳母捏青团觉得有趣,就跟着一起动手。”
“郡主不知,我只会做这个,再没有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