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八羔子狗仗人势,数次欺凌我的宫女,还放话威胁,若是丁香不从,便杀了她的家人。”
“丁香无奈,只能奋起反抗,若不是我帮着,恐怕,今日死的就是丁香了。”
都在他的预料之中,晏时锦道:
“你的迷药从何而来?”
他已得知,来顺只中了极少量的药,却能迷得人事不知,一个粗壮的男子在两个弱女子面前毫无反抗之力,可见,那药的烈性。
虽然他看在太后的面子上,不欲追究她害死来顺之事,但这女子心思不纯,若是任她留着这害人之物在宫里,也是个祸端。
纪云瑟面不改色:
“我自己配的。”
晏时锦一脸不信地看过来:
“你懂医理?”
纪云瑟淡定点头:
“对啊,我祖母从前身子不好,我常常照顾她,就跟府医略学了些。”
“否则,我怎敢轻易帮太后娘娘推拿?”
她当然不能把沈夫子供出来,不过,她确实有段时日惊羡于沈夫子的医术,就磨着跟他学了几年,后来,觉着背那些医理药经太过枯燥乏味,便丢开了。
“你不信啊?”
她拿起男子的右手,托在自己掌心上,指尖切在他腕上的寸关尺处,细细把了起来。
她居然拉他的手?
晏时锦蹙紧眉头,将她的手甩开:
“你做什么?”
纪云瑟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强行将他的手腕又扣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