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有余辜!”
纪云瑟深深吸了一口气,道:
“你放心,这件事,有嫌疑的不止你一个人。他在宫里作威作福多年,恨他的人不在少数。”
“我细细想过了,昨夜,咱们应该没有留下什么马脚,你我只需一切如常即可。”
“没有证据,谁都不能拿咱们怎样!”
丁香点点头,又十分愧疚地哭道:
“是奴婢连累姑娘了,姑娘放心,若是问到奴婢这里,奴婢会一人承担,就是死,也绝不让姑娘受委屈!”
昨夜,丁香就坚持要独自下手,不让纪云瑟出面,但幸好她跟过去了,才得以做成。
她们两个弱女子对付那狗奴才并不顺利,虽然早将麻药包在帕子里,但丁香太过紧张,而且面对的毕竟是一个老奸巨猾的男子,差点就要失手。
好在纪云瑟做了二手准备,蹲守在暗处,及时冲了上去,二人合力才将他迷晕。
她们回房后一夜未眠,换了身上弄脏的衣裳后,干坐着到天明。
纪云瑟口中虽劝着丁香,自己此刻亦无法平复心情,毕竟那是一条人命,她只能安慰自己,她们手上没有沾血,那狗东西是溺水而亡。
何况,那狗奴才也是死有余辜,若不是她帮着丁香反抗,还不知有多少无辜女子落入他的魔爪。
稍稍梳洗后,纪云瑟连早膳也没有心思用,看着到了时候,嘱咐了丁香几句,就去了重华殿。
赵沐昭和陆嘉蕙尚在养伤,整个学堂亦安静不少。
纪云瑟无心听夫子的长篇大论,更未发现身旁的孙雪沅似乎也是心事重重。
散学后,孙雪沅终是忍不住,拉着纪云瑟到一旁:
“云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