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瑟打开包裹,里面有两个与从前一样的装药油的小瓷瓶,外加一个带软木塞的小罐子。
沈绎又另外拿出
一个小荷包,道:
“这里面是我为你特制的丸药,有醒神通窍之效,可随身携带。若是你不小心沾染了这类迷药,立刻服用一颗,有解毒的作用。”
纪云瑟接过,一阵特别的药香扑鼻,但样式跟普通的香袋类似,不由得感叹这位夫子的行事细致。
“还有,”沈绎顿了顿,目光扫过少女未施粉黛却依旧绝美的脸庞,对后宫的龌龊伎俩了如指掌的他,终是认真叮嘱她道:
“不管是何迷药,都不可能完全无色无味,你独自一人在外,若是觉得吃食酒水有任何异样,便不能再食用。”
纪云瑟答应了,心道这位夫子还真是细心,忙又深深谢过了,小心收好这些东西,才出门上了马车。
不到申时末,她已回到了宫里。
曦和公主如往常一般,去了夏贤妃的长春宫。纪云瑟回房,将迷药藏好。
她想了想,裁了一小张笺纸,按照沈夫子的交代,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倒了一些药粉在纸上,包好放入衣袖内袋中。
做好这些后,她准备去寿康宫,向太后回禀祖母祭礼一事。
不料刚打开房门,就看见一身着霁色哆罗呢氅衣,腰系玉带的男子,已行至了偏殿廊下,纪云瑟微讶了一瞬,迈步出去,屈膝行礼:
“臣女见过蔚王殿下。”
正是曦和公主的同胞兄长,三皇子赵檐。
赵檐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抬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