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伤得如此重?”
“太医怎么说?”
玉晓忙回禀道:
“太医说公主是轻微烫伤,每日及时上药,别碰了水,当无碍。”
赵沐昭瞪了她一眼,委屈道:
“明明就是很严重,若是留下疤痕,女儿就不想活了!”
夏贤妃轻声喝道:
“别胡说!”
“好好养着,听太医的话,定不会有事。”
赵沐昭指着纪云瑟,忿忿道:
“母妃,就是她,是她害女儿受伤的!”
夏贤妃“哦?”了一声,目光向纪云瑟看过来。
这位后宫品阶最高的嫔妃梳着凌云髻,上插累丝金凤镶猫眼宝石金簪,两侧是祖母绿石金步摇,身着橘黄绉丝面雀裘,圆润的脸庞,长眉秀目,薄唇微抿,不怒自威。
但不知是否太过操劳的缘故,夏贤妃的眼角有几道明显的皱纹,似乎与她三十几岁的年纪不太相符。
纪云瑟小心翼翼地上前,行了个礼,恭敬道:
“请贤妃娘娘明察,臣女不敢。”
“是嘉蕙郡主的婢女向臣女泼水,臣女躲开,那水,才泼到了公主身上。”
赵沐昭怒气冲冲:
“你为何要躲?你不躲开,本宫就不会有事!”
纪云瑟对她的霸道无理十分无语,忍不住道:
“趋吉避害是人之本能,臣女若是因此得罪公主,请贤妃娘娘和公主恕罪。”
赵沐昭摇着夏贤妃的手臂,带着哭腔说道:
“母妃,您看看她说什么,您一定要罚她!”
纪云瑟早已做好了被罚的准备,却不料夏贤妃饮了一口茶,平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