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行人的背影消失在宫门外转角处,孙雪溶才大大地喘了几口气,用手里的帕子擦额头上的细汗。
猛然发觉,她手里握着的是皇帝的那方明黄的绢帕,待要追上去,早已来不及,又恐被人瞧见,忙收进了衣襟内,抱着与她一样被天子威严慑住的傻眼猫儿,去寻自己的书笈回宫。
江守忠看了一眼步伐轻快许多的永安帝,快走两步跟上他,眉开眼笑:
“这姑娘是个难得的实心人儿。”
永安帝斜睨他一眼:
“你个老货!”
“在想什么?她才不过跟沐昭一般大!”
江守忠心底偷乐,他还没说什么呢,皇帝自己就往那方面想了,遂大着胆子道:
“那郑贵人,如今也没裕王殿下大呢!”
永安帝皱了皱眉:
“能一样么?”
江守忠笑而不答,肯定不一样!若是皇帝自己瞧上的,自然瞻前顾后,顾忌多,近乡情更怯嘛!
但他不敢再挑战帝王的底线,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道:
“可惜那姑娘命苦。”
永安帝放缓了脚步,觑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