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心算而已,并未看他人的解答,请夫子明察。”
她不得不庆幸,第一堂课居然是她唯一擅长的算术。
她的母亲出身商贾,虽去世的早,但留给她的奶母和教引嬷嬷自从她识字起,便教她算账,今日夫子所授的“均输”,便是如何合理摊派赋税,用衰分术解决赋役的问题,她许多年前就已经学习掌握。
关于什么四书五经和吟诗作对,她或许弄不明白,但论各类算账,恐怕这里无人能及她。
孙雪溶鼓起勇气道:
“夫子,学生以为,要判断纪姑娘是否抄袭十分简单,让她讲一讲解题思路即可。”
她自然相信纪云瑟是自己算的,毕竟她自己虽写满了一张纸,却是驴头不对马嘴,她们两个坐在第一排,还能看得了谁的?
袁夫子道:
“不错,纪大小姐,你详细说一说。”
纪云瑟遂将解题过程描述了一番,袁夫子看着纪云瑟目光中的欣赏更多了几分,因为算学课不比五经和策论,除了赵芷宁有凡事不服输的劲头会认真听一听,其他人不管男女,觉着没什么大用,都不愿费心学。
没想到这个新来的公主伴读,倒颇为精通。
赵沐昭愤闷不已,原本想让纪云瑟出糗,没想到反而让她得了脸。
她咽不下这口气!
好不容易熬到散学,纪云瑟向孙雪溶道了一声谢,又道:
“孙姑娘,日后,你不用这样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