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就是朱海那个不长眼的狗奴才闹出来的误会,让齐统领受委屈了。你放心,本王必会严惩他。但他毕竟是本王府里的管家,还望子睿你高抬贵手,先放了他,不要将事情闹大。”
晏时锦平静道:
“殿下言重了。”
“只是,说迟了些,昨日,我就将此事的折子递了上去。”
赵檀容色骤变,抬手就想拍案发作,却还是忍住了。
晏时锦掸了掸衣袖,道:
“王爷莫怪,我年轻,才上任就碰见这种事,不敢私自做主,只能请陛下圣裁。”
赵檀好不容易平复下情绪,扯着嘴角轻笑两声:
“哪里哪里,要怪也只能怪本王,没有管教好奴才。”
纪云瑟虽听不太明白他们在谈论何事,但她得出结论,裕王竟得看这位国公世子的脸色。
赵檀见事情已没有了转圜,随口与晏时锦聊了几句便离开,紫电送了出去。
回来时,自家主子已经披着大氅步出门外,紫电悄悄观察着他的脸色,不敢往里看,也不敢多问,懂事地关上了房门,跟着主子前往赴宴。
纪云瑟料定裕王今日没有心思再找她,算着时辰也回了春禧殿。
已至午时,太后乘着暖轿亲临,夏贤妃带着其余妃嫔众人早已在殿内列座等候,以中间过道为界,东面为男宾席,西面为女宾席。
夏贤妃提议所有人先敬了太后一杯酒之后,宴席正式开始。
纪云瑟坐在赵沐昭后排,隔着一条案,赵沐昭心情大好,回头与她颇具意味地问道:
“你和裕王去哪里了?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