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藏好了”,他掀开模特裙摆的衬里,指尖在髋关节处摩挲。随后用烧红的缝衣针嗤地刺穿塑料,铜线从孔洞穿出,弯成一道隐秘的,另一端延伸至裙摆阴影里,很好地隐藏了起来。
师月江把铜线的三角爪按在底座上,缓缓收紧。铜线绷直的瞬间,模特立住了!
“好!”石副县长一拍手,这可真好啊!
众人脸上也多了几分笑意,这裙摆飞扬起来给人的感觉立马就不一样了,这不就活了?
“差不多就这样,咱们到时候地上摆上毛毡,挡不挡得住这个线影响也不大,怎么样?”
石副县长连说了几声好,他看向师月江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赞赏,“小师啊,你这手艺可真不错,这都能改,之前倒是没看出来你还有这能耐呢!”
师月江谦虚地笑了笑,“也就是瞎鼓捣,这东西不难,就是得细心点儿再有点耐心”,那个塑料什么的得慢慢弯折,如果用力一猛,很容易就会折断。
姚新泉也道,“是啊,月江手特别巧,什么都会!”
师月江看着她的眼神满是笑意,特别温柔,两人旁若无人的样子看得石副县长牙酸。
几人又商量了一下展台的最终布置,确定没什么问题后,才各自回去休息。
第二天姚新泉两人就没再过去了,该做的准备工作也做的差不多了,他们俩再去一趟也没啥意思,石副县长就给俩人放假了。
姚新泉想了想道,“咱们去拜访下陈教授吧?”
好不容易来了趟乌市,人家陈教授帮了他们不少忙,总不好来了一趟人都不过去吧?
陈教授就是她小叔介绍给她的那位教授,两人这一年的时间里也没断了联系,隔一段时间就会通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