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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新泉见母羊状况还是不算太好,她抿了抿唇,“系统,治愈术”。

她一般情况下不会一上来就用治愈术,就生怕用的早了然后再遇到更难的情况会束手无策。

但眼下这头羊的状况绝对是家里这么多羊中最险的了,不得不用。

随着治愈术的释放,母羊的精神似乎好了一些,但姚新泉已经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了。

又等了一会儿,师月江那边的药也煎好了,他拿着空碗倒了几次后将药放凉赶忙递给她。

姚新泉没接,她掰开母羊的嘴,“慢慢倒。”

师月江小心往里倒,母羊有些抗拒,他赶忙抚摸着安抚它,母羊仍旧抗拒但最终还是咽下了大半。

二十分钟过去,母羊开始有规律地阵缩,但产道开得仍然不够。姚新泉再次检查,却发现羊羔的那条腿已经有些发紫,姚新泉的脸色很是难看,“缺氧了”。

艾力也叹气,眼中满是悲悯,“不好弄啊!”

母羊的产道比起母牛来说小太多了,人很难像给母牛助产一样把手伸进去。

特别是男的手大多数比女的大得多,更是增加了难度,所以艾力基本上没有帮母羊这样操作过。

姚新泉深吸了一口气,将能包住胳膊的手套彻底消毒后伸入产道。她能感觉到羊羔温热的身躯和急促的心跳,母羊痛苦地挣扎,姚新泉的手臂也被产道肌肉紧紧箍住,疼得她直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