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新泉在自己家牧场上也喜欢远眺,一眼望不到头的牧场总是让人心情愉悦的。
牧场的草种混杂,姚新泉基本都不大认得,但是记得之前好像有谁跟她说过,主要还是以禾本科为主。有些草地长势特别好,一丛丛簇拥着,草穗沉甸甸地低垂,风一吹就沙沙作响。
还有的草叶片细窄,边缘带着锯齿,细细看过去很是特别。
还有她熟悉的苜蓿在零零散散地开着紫色的小花,豆荚已经饱满,但羊更爱吃它的叶子,所以往往等不到结籽就被啃秃了。
“当初选址的时候我们专门选了有河经过的,饮水、灌溉什么的都方便了”,崔文建找了两匹马,两人是骑马过来的,见姚新泉在马背上行动自如,丝毫不见一点拘束他更是欣赏了。
看着牧场她不羡慕,但是看着那湿地、芦苇她可真是羡慕坏了啊!
靠近河滩的湿地里,芦苇长得比人还高,密不透风,风吹过时还会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看到芦苇她就心痛,上回不管是种的植物还是水下的田螺、河蚌这些都被洪水冲走了不少,最多也就是只剩十之二三了,可心疼死她了!
两人又往前走了一段后姚新泉注意到一块牧场的地表泛着灰白色的碱霜,踩上去硬邦邦的,裂缝里结着盐晶,草也长得稀疏发黄。
姚新泉感慨了一句,“盐碱化啊!”
崔文建叹气,“可不是嘛?不过已经找了技术员过来想办法治理了,慢慢来总有办法的”。
当初划分牧场的时候总不能说是把这块儿地给隔开吧?
而且盐碱化这个事情也不能不重视,如果不重视的话,草场退化会加剧,周边土壤也有可能受影响,必须得治。
“排水沟我们会修,还会种植耐盐的牧草,另外也会采取一些化学措施,慢慢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