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月江笑,“听你的还不行啊?行了行了不跟你闹了,我得去山下看看,那几间干的差不多了,要不是我要求得高,昨天应该就收尾了。我去看下没什么问题得话把钱给他结了,再把人带来这边开工?”
姚新泉点头,“那我给你拿钱”,条件反射说完愣了一下,“要吗?”
师月江给了她脑袋一下,“奶厂你又没要股份,那就别出钱,家里房子的话我也要住,你跟我计较这么多啊?”
要新泉讨饶,“行了行了,不掏钱了行吧?大款您赶紧走吧!”
师月江点了点她便离开了,姚新泉又去了羊圈,给羊做了下检查,单胎的最多,双胞胎的次之,三胎的只有二十多头。
说起来也是神奇,五百头羊竟然没有一头胎位不对,小家伙们生命力都超级旺盛,直觉告诉她,她应该是不需要干预太多。
她回屋里舀了一碗酸奶,又给自己加了点儿黄瓜进去,吃得正香突然听到电话响,她赶忙过去接起电话,就听见了师月江无奈的声音,“我哥送了三头阿尔捷金马过来,一家三口。”
姚新泉蒙了,“这么快?不是从他北京那边一个牧场上送过来的吗?”
电话那头顿了顿,“他托运的。”
姚新泉……
“万恶的有钱人,有时候真想跟你们这些有钱人拼了,我长这么大还没坐过飞机呢!”
倒也不是没有飞机,一方面是没有直达的,另一方面买票麻烦,当然了,最大的问题是贵,本地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够她飞一趟上海,她是疯了才坐飞机呢!
“那什么,马是坐的货运飞机”,师月江低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