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澳大利亚羊毛放完后,羊毛最终还是会回到一个相对来说比较高端的市场上的。
再说了,就算普通羊毛的价格波动大,但是头部那些优质羊毛的价格不可能波动太大了。
因此,师月江认为,哪怕是现在,一样有人前仆后继的进入这个行业的,所以不用愁卖不出去或者卖不上价格。
至于育肥他是没什么经验,但是相信姚新泉不是那种会做傻事的姑娘,顶多是没那么赚钱罢了。
姚新泉听他说话的时候嘴角一直噙着淡淡的笑意,他话音刚落姚新泉没忍住轻轻碰了碰他的嘴角,“这么信我?”
师月江用手背碰了碰嘴角,耳根都红了,脸上却还装出一副如常的模样,“不信你信谁?”
见他这么理所当然姚新泉心里更高兴了,她喜欢别人坚定的信任。
两人牵着手往回走,“我是真不想育肥细毛羊,咱家的细毛羊都是成年的羊,骨架子都固定了,又是才生产完,短期想要育肥,那就需要大量的精料,但是饲料的转化率又不够高。”
“另外,细毛羊的肉质可没有羯羊好,而且羯羊都是羊娃子,肉嫩,也卖的上价格。”
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是打算卖给马老板的,之前那一波羯羊他给我的价格很不错,我牧场的名声也算是打出去了,我如果卖了这一波育肥的细毛羊,肉质不好,就算价格低了,但人家说起来可不会说‘她家便宜的羊肉不好吃,贵的羊肉还行’,更大可能是拉低了咱家那些优质羊肉的价格和口碑”,姚新泉的眼里满是野心,“就算是育肥普通羯羊,我家的羊也要是咱们这儿最贵最好的羯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