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那个厂从机器到人就没有没问题的”,姚新泉拉着师月江吐槽,师月江笑着附和,不过在他看来,就是因为人有问题,机器才有问题的。
“早些年对于这类厂子的扶持力度还是很大的,但我前面看了一下,不少设备都还是五几年生产的”,五几年啊,那时候出生的人到现在都四十岁了,机器用四十年什么概念?
市面上早都淘汰好几轮了吧!
姚新泉也叹气,表情不是太好看,“我爸妈他们早年是国营牧场的员工,那几年在我印象中效益特别好,出去一说我爸妈是双职工给人羡慕得啊!”
“后来我爸妈总觉得一辈子待在国营牧场赚不了什么钱,他们想给我最好的”,她脸上多了几分怀念,人家都说人死万事消,人没了就算有什么不好的也别计较了,想到的都是些好的事情,但她不是这样。
父母在的时候,姚新泉也想不出任何他们对自己不好的地方,自己就是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师月江感受到她情绪低落拍了拍她的背却也没说什么劝慰的话,有些情绪只能自己消化。
姚新泉笑了笑接着说回刚才的话题,“他们办了停薪留职出来干,最开始那些职工还总是私下里嘲笑他们,但后来国营牧场一年不如一年,原本的员工也都各自找了出路离开,那么大个牧场说没也就没了。”
要说有什么直接原因倒好像也不至于,政策原因、市场冲击、管理僵化好像都是原因,反正最终结果就这样了。
“当年牧场最好的时候光牛就养了几千头,你想想咱家八十来头牛产奶最多的时候都将近2吨了,几千头是什么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