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新泉赶忙用生理盐水先给它清洗了一下,再用棉签细细清洗了一遍,然后涂抹了抗生素药膏。之后不要再进水,持续涂抹也就成了。
她把颈圈又给雪豹戴上了,然后抬起了小雪豹的爪子,这一看眉头便皱了起来。
伤的不轻。
她轻轻抬起了小雪豹的右前爪,能看到的4个指甲里三个是完全脱落,还有一个半掉不掉的,每次它爪子一动都会碰到那个指甲,想想都痛。
另一个前爪情况差不多,至于侧面的两个指甲倒没脱落,只是也断裂了。
后爪情况稍好,断裂了没脱落,但也有出血。
姚新泉看着都疼,她低头仔细打量着小雪豹的伤情,没注意到小雪豹看着她的眼神渐渐不对,它的瞳孔渐渐缩成一道细线,灰绿色的虹膜透着冰冷的光,像利刃一样刺向姚新泉。
就在它龇牙的同时突然听见了一声短促而嘶哑的低吼声,小雪豹瞬间伏地。
姚新泉这才发现不对,她转头看了一眼不知怎么又跳到了围墙上的莱尼,又看了看缩头缩脑的小雪豹,姚新泉懂了。
她没好气地戳了戳小雪豹的脑门儿,“你可真行,我在给你看病,你在琢磨怎么咬死我是吧?”
小雪豹低头不看她,姚新泉憋气,可到底也不好跟个动物计较,又是个小崽子,再加上它那个伤看得人心里也不舒服。
唉!
姚新泉抱了莱尼一下,本以为自己又要被抱走,但发现姚新泉松开了自己,莱尼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