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新泉点头,她又扒开小羊的脖子处的毛让艾力看,“你看,有虱子还有螨虫,这羊身上全是皮肤病,估计肚子里也是一肚子虫子。”
艾力黑着脸又看了旁边的一头,这下更是无语,他小心夹出一只草鳖子然后踩死,“就是没驱虫”。
“我记得春天的时候村干部找我们牧民开过会,要求要驱虫的,我家是因为特殊情况,都在怀孕,但我养的比较注意,也给用了孕期可以适当用的驱虫的东西,所以倒没什么问题,但这边估计一点儿都没驱虫!”
艾力头疼,“八五年颁布了《家畜家禽防疫条例》之后对这方面抓得还比较严,虽然不至于强制性,但是也是作为一项考核任务的,这边怎么”。
他话没说完,但是姚新泉知道他的意思,刚想说什么就听一旁留守的干部道,“我们也开会通知了的。”
这人看起来应该也就刚毕业,年龄不大而且瘦瘦小小的,此时一脸委屈,倒弄得姚新泉两人觉得不大自在,像是欺负了他一样。
“我们开春的时候就通知过了,而且把从县里培训学来的驱虫药也都抄写了好多份给养殖户发下去了,但人家不听我们也没办法强制啊!”
姚新泉其实是理解的,别说驱虫国家没给补助,就算给补助的布病,不一样好多家都没打疫苗?
艾力气得要死,“你说说这些人,那驱虫药能有几个钱?这养了一年多的羊一点不长肉,他们也不急?去年过年都能出栏的羊,他养到今年我看也未必能出栏!真是丢了西瓜捡了芝麻!”
姚新泉也叹气,但这事儿她确实没什么办法,她也只能管好自己而已。
“你回头再向上面反应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吧,就算不指望着这些羊赚钱也不能就这样放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