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记录了一下,目前十二头羊中有三头是双胎,一头是三胎,别的都是单胎。
三胎的那头羊状况不好,双胎的三头中有两头也不太好,一头还行,应该能顺产,另外单胎中有一头竟然是状况最差的,因为它是真的被砸伤了。
最主要的是这头羊还没到生产的时候,如果能保还好一点,保不了的话估计羊羔得没。
艾力他们估计是没注意到这头是被实打实砸到了,但实际上姚新泉一看它这个状态跟脉就知道不对。
她食指中指放在羊的后肢股动脉处,闭眼细细感受,脉象大概能感受得到是气血瘀滞并且有应激反应,再加上脉象忽强忽弱,有流产的先兆。
姚新泉头疼,可对上这头头上有黑斑,身上大多数都是白色的小羊那似乎在恳求一样的目光是她又深深叹了口气,“艾力大夫你可真是给我找了几个大难题啊!”
她也没等艾力回话,从针灸包中掏出三棱针消毒后在小羊的耳尖处各自放血三到五滴,又用指尖轻轻按压它的山根穴让它放松来缓解应激。
“你那儿有□□吗?”
看到艾力那无能为力的表情姚新泉又叹气,啥都没有啊!
本想着肌肉注射会快一点呢,但没有的话就没办法了。
“你就庆幸我下雨前下山让师月江买了不少中药吧!”她恨恨道。
姚新泉想了想提笔写了一道安胎定惊散,酸枣仁10g、柏子仁8g、白术10g、黄芩6g、桑寄生8g、茯神6g、炙甘草5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