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小河能哺育的人不多,这两年还好,除了特别偏远的地区以外基本上自来水都入户了,要是没自来水的情况下,大家可都是要喝那条河的水呢!
因此,甭管家里有没有因为这次的事情遭灾,甭管家里有没有人放牧,反正知道是他家干的后没有一个人不恨的!
姚新泉点了点头,“心意是好的,但以后不许这么莽”,也就是他们犯了众怒,不然的话他们一群年轻小孩儿贸然跑过去出了事儿谁负责?
张新康嗯了一声也没再说什么,小心把河里飘着的蓝藻捞起来放到岸边。
“经检测,前方五百米处有一动物需要救助,宿主是否救助?”
没等姚新泉回答,她便看到了不远处有一明显不小的动物在水里挣扎。不只是她,另两人也看到了。
张新康看了看那动物,在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抄网没忍住咽了下口水,“姐,姐,我好像捞不动啊!”
姚新泉懒得理他,她飞快地从地上捡了两根绳子,一根递给师月江,一根自己拿着,“打活结套,咱俩试试看能不能套到”,那家伙着实是不小,她虽然带了渔网来,但是都不用试她就知道自己没办法靠渔网兜住对方,渔网都得扯破。
她将绳子一段折成环形,留出较长一段,然后用空出来的这部分绕过环并拉近。
她四下打量,就见师月江递给她一根不算长但还挺重的木棍,她赶忙系在绳子上方便抛投。
两人紧紧盯着那个动物,等近了后几人才看出来,“是鹿!”
姚新泉快速打量了一通后刚想说话师月江便道,“别套鹿角,它太重了,很有可能会从根部断裂的,到时候我们抓不到,它还受伤更活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