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西医也有学,基本的手术也跟过几台,但动刀子的事情哪有这么简单啊!
更何况从心底里讲,其实姚新泉是有些畏惧给牲畜下刀子的,不止这个,如非必要,她甚至都不想伸手去牛肚子里牵引牛犊,那种触感真的不是很好。
但没办法,有些事情总得克服!
想到这里她叹了口气,又把话题转了回来,“没事儿,你先去忙,该通知到位的你去通知了,至于他们信不信这也没办法!”
倒不是说艾力的工作范围这么广,只是事前能做好防护的话,事后就不至于说是有太多动物病重需要他治疗了,他就一个人,能治得了多少?
艾力虽然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脸上很是不好意思,“我都没帮上什么忙?”
姚新泉嗔了他一眼,“难不成我还非要你在我家牛肚子上剌点儿口子走才不算白来?之前那头难产的不是咱俩救回来的?”
不想跟他争这个了,“行了,你赶紧去吧,人家要是真不信你也别勉强。”
艾力无奈叹气,“我一把年纪的人了,还用你教?”
他不算多精明的人,但也知道,人是要对自己负责的,他不会大包大揽去做别人的主,他没那个能耐,也没那个心力。
师月江回来的时候艾力已经走了,姚新泉正在处理一头小牛犊的问题也没顾得上理他。
就见姚新泉把小牛犊的后腿抬高,然后轻轻摇晃并且拍打牛犊的胸部,想让羊水受重力影响流出来。
她也不敢太用力,她的力气本来就比一般人要大,如果太用力,万一搞个肋骨或者胸骨骨折那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