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半个小时,当母牛再一次延长宫缩,并且朝着她委屈巴巴哞了一声时姚新泉叹了口气。
她上前摸了摸小牛的脸,“你别急,我来帮你”,母牛没力气了,没办法自己分娩,只能借助外力,否则持续下去它越来越没力气,而且它的羊水已经流了不少,再僵持下去意义不大,只会让牛犊更危险。
姚新泉去看了下宫口,有四指宽了,她把提前消毒准备好的麻绳拿了过来,她还提前去市里买了石蜡油,又把碘伏翻出来。
“你拿这个装了高锰酸钾溶液的瓶子给我的胳膊还有母牛下半身冲洗消毒”,姚新泉安排师月江,师月江赶紧照做。
她摸了摸两头小牛犊的位置,确定并没有互相卡住,可以一只一只拉的是时候松了口气。
将麻绳打了个活结栓到其中一头小牛犊的前肢上后,她试了试确定不会滑落,确定好头颈和前肢的位置后缓缓向下拉。
姚新泉此时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在系统里她已经为五六头双胎的母牛接生过,也牵引过好几头小牛犊,可是此时当她的手伸到母牛体内时还是觉得这股触感让人觉得心惊肉跳的。
师月江提前熬好地催产药已经给牛灌了下去,此时它的努责似乎比先前强了一些。
她抿了抿唇,动作坚定却又缓慢地下拉,等头靠近阴门时,她感受着母牛的努责,在其努责时同步用力,在它放松时也同步放松。
师月江在一旁也不禁握起了拳头,紧张得头上直冒汗。
突然感受到有人拍了自己一下,看到来人后师月江瞪大了眼睛,对方笑了笑没说话,跟他一起看着牛棚内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