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坐了一辆敞篷三轮车到了车站,然后买上了去阿依巴勒县的汽车票,等坐上了汽车后这才缓缓松了口气。
这一路可真难啊!
他看着玻璃窗上的雾气心里很是不平静,心思绪翻涌间他想起了最后一次见姚新泉的时候自己鼓足了勇气问她,等自己在上海安定下来后愿不愿意给自己一个机会。
姚新泉没有拒绝,但也没有答应,他本以为日子久了会有机会的,可谁也没想到那竟然是自己最后一次见到她。
当自己发现联系不上她的时候去了她们部门打听姚新泉的情况,才知道她已经辞职了。
她就那么头也不回地走了,就好像在这个城市里从来没有留下过任何痕迹一样,袁则瑞再也没联系上她。
后来还是他过年去给周老师拜年的时候才知道原来姚新泉家里出了意外,她回乡开牧场去了。
袁则瑞又惊又喜,他问周老师要到了姚新泉的地址,按捺住了自己立马飞到她身边的冲动,安排好身边的事情,请了年假以及一周的事假后来找她了。
袁则瑞想,无论能不能带回她,但至少他想听到一个答复。
而且姚新泉那么优秀的女孩子,不应该被埋没在这些辛苦、重复的劳动中,她应该有不一样的人生。
等他辗转好不容易找到姚新泉家牧场的时候,他站在大门外面鼓足了勇气用力喊,“姚新泉!”
姚新泉!姚新泉!一声一声似乎把她不告而别带给自己的痛苦都喊了出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