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专门捡动物的特异功能,又不是什么点金术之类的,就算有人有那种坏心思,也未必会动手。谁吃饱了撑的闲的没事儿搞个大冷天让自己跑出去一走就是五六公里的路去救助动物的特异功能啊?
“行了,带着他们俩回吧!你能抱的动吗?不行我这只放到我包里我背着,你那只我来抱?”
师月江黑了脸,“新泉,我是个男人,我还是个退伍军人。”
姚新泉无奈,“你包袱还挺重,那行吧,男人,你抱着走吧?”
师月江被噎了一下,到底也没说什么,他现在各方面都不如姚新泉是肯定的。
不过他也暗下决心,一定要把身体调养好,不能这样下去了!
两人也算是克服了千难万险终于到家了,到家后姚新泉没理几个玩雪玩疯了,闻到有陌生味道就冲过来还把高鼻羚羊都吓得发抖的小傻子,把健康的这只放到客厅地上后,接过师月江手里的那只,师月江小心把羊皮褥子放到地上,姚新泉再把小羚羊放到上面去。
“先回去换个衣服,在外面都冻透了吧?”见师月江脸上跟两坨高原红一样又觉得有点好笑,“你以后出去把脸护好,长的那么好的脸上要是有了冻疮那就可惜了。”
师月江突然觉得屋里温度有点高,他用手背碰了下脸,声音不自觉放低了些,“我先回去换衣服了。”
等他平复好心情再回来的时候就见姚新泉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卫衣坐在地上,小心给受伤的那只高鼻羚羊的伤口上药。
深蓝色的卫衣衬得她整个人都白得发光,任谁看了她都不会觉得这是一位有着四千亩牧场的女老板。
而且她还不是只张口不动手的那种,粗活累活也没少干,也不知新省的风这么硬,怎么竟然一点都没有把她吹粗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