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迟疑,“我选第二个”,可说完又忍不住问,“可以说说你要去哪儿吗?去做什么吗?”
他是真的很茫然,茫然地跟着姚新泉出来,茫然地看着她放到自己怀里的小动物,茫然地看着她即将离去。
姚新泉的手轻轻放在了高鼻羚羊的头上,“系统,治愈术”,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两颗糖来,剥开糖纸后一颗给了自己,一颗给了师月江,指尖触碰到师月江的唇时她突然抬头朝他笑了笑,“不能呢!”
她摸了摸高鼻羚羊的大鼻子,“你在这乖乖等我,我去把你的同伴带回来!”
师月江觉得自己不该信她,神经病啊,虽然没下雪了,但是积雪这么深,在草原上哪怕他学过该怎么在野外辨识方向都快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脸冷,身上冷,脚冷,就好像全身没有一个地方是不冷的。冰箱里虽然冷但好歹没风吧?还不如待在冰箱里呢!
他觉得他应该转身就走,或者拽着她转身就走,可不知道为什么,脚下就跟扎了根一样站在原地。
他的目光对上怀里苏醒了的高鼻羚羊,也不知道是在跟它说还是在自言自语,“我真的是疯了!”
小家伙出奇地安静,乖乖地躺在他的怀里不动,他注意到了高鼻羚羊的后腿不仅有伤口,骨头好像还有些不正常,他叹了口气,“还好你伤口基本已经止住不流血了,骨头的话回去我帮你正正骨”,说完他有点心虚地移开了目光,知道怎么给人正骨,应该也可以帮动物正骨吧?
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