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怕是一点也不想要我还活着。”谢映冷冰冰地握着剑,闻言又用力抓紧了,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谢荷笑着,仪态万千,伸着纤纤玉指把剑锋拨开,“你是不是太凶了?皇姐不喜欢这样。”
“可是皇姐不就是这样的人吗?装成温柔,不累吗?”谢映抿唇,一字一句地说着,将谢荷逼退到宫人面前。
“殿、殿下!”含莲惊诧不已,一声“殿下”却不知道是在喊谁。
谢映勾唇:“你现在认了新主子了,只是这审时度势的本事还有待提升。”
谢荷冷笑一声,“你我本该是一路的,他对你那样,你为什么还有上战场,还要为了他卖命?!”
谢荷恼羞成怒,指着床上的位置,“我做的有什么错?”
“我才不是为了他卖命,你这话真可笑。”谢映用力,剑锋在谢荷脖颈间抵出一抹血痕,“就和你人一样。”
谢荷没说话,语落间门口的侍卫纷纷冲进来,一眼就看见了这一幕,凌景回作为侍卫长当即就要上前。
“别过来,我手上是皇帝的亲笔口谕!上面写着储君之名!”谢映抬起手,带着沉重的力量,将一张皇榜抛向凌景回。
那张皇榜在空中飘荡了几下,一个鲜艳的名字摊开在面前,凌景回还看见了自己的名字。
“传朕旨意,谢荷意欲谋杀皇室,给我押入大牢,听后发落!”谢映冷硬的视线紧盯着凌景回,一把推开了谢荷,后者跌在地上。
半晌,凌景回放下手里的剑,定定地看着谢映,过了会儿,金龙殿外一名小太监跪着,“陛下!陛下驾崩——陛下驾崩!”
凌景回站在谢映面前,直挺挺跪了下来,“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