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兴的要数谢于曼了,她高兴得在府上大摆宴席,宴席中途,却听见了丧乐。
“停!谁吹的!?”谢于曼怒视,看向了门口,目光触及到某道熟悉身影又顿住了,“大、大皇姐……”
谢荷还是那副娴静模样,穿着一袭白衣,看见府上的张灯结彩,她讥讽勾唇:“这么迫不及待,就这么想向所有人展现你那进水的脑袋?”
几个吹丧乐的伶人站在两边,将苦哈哈的丧乐越吹越大声,谢于曼干脆也不装了,她上前拍了拍谢荷的肩,“大皇姐,何必这样呢,谢映死了,你我都有好处。”
谢荷拍开谢于曼的手,看向后者那张松垮垮的脸,“你这脸很久没吃药了吧,该不会是没药了?”
谢于曼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她冷笑一声,凑近谢荷,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声音说:“那大皇姐呢,一定不缺药吧,这天底下最会下药的可不就是你了?别装着装着,把自己骗了。”
“那陈璲都说了,南疆爆发了虫灾,虫灾知道什么意思吗?进了虫子的肚子里,连个全尸都没剩,我这也是在提前追悼。”谢于曼挑眉,“和大皇姐没关系的事情,就不要操心了,继续吃!”
谢荷脸色阴沉地走出来,回到了宫里。
她进宫就看见了守在宫门的凌景回,“今日又去紫菱宫了?还挺殷勤。”
凌景回平淡回答:“这是陛下的旨意。”
谢荷面露不虞,她不是没想到找个联手的,要说这朝中谁能有这个资格,肯定就是凌景回,可惜这男人毫不动心。
不然她会更顺利。
谢荷吐了口气,走回了金龙殿,看见了床上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