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映盯着傅清鹤的身后,缓缓摇了摇头,“后面、后面!”
远处,胸口插着一把剑的影月竹站了起来,脚下踩着一片血泊。
她伸手拔出胸口的剑,没多久就确定了傅清鹤的位置,她睁着只剩一只的眼,下一刻,跳着冲了过来。
谢映手放在傅清鹤的肩膀上,拼尽全力推开了傅清鹤,反手抽出腰间的剑,挡住了自己的心口。
“嗤——”剑锋没入血肉,谢映只听见了一阵血肉碎裂的声音,小腹一片滚热,鲜红的血顺着伤口往下淌。
“额……”谢映咬牙,抬头,对上那只眼睛,她一时间呆愣住。
影月竹仿佛死了一样,眼神空洞、狠厉,没有一丝情绪,只为了她的性命而来。
但谢映察觉不到任何痛楚,除了自己体温流失的本能反应。
傅清鹤面色苍白,脚踩在地上的血,一步步走了过来,带着拼死一搏的决心,他把手放在了影月竹脖颈上。
“泰、文、军……!”傅清鹤低沉的声音传来,提起影月竹的头发,大步走向祭祀台边。
谢映一转眼,吴恕就站在她身后,“吴伯伯!”
吴恕焦急地扯过谢映的手,后者剧烈挣扎着。
“吴伯伯,怎么这样呢,不是说了让我进来吗?你放开我!”谢映怒吼一声,在嘈杂中,她疯狂喊:“傅清鹤!”
“那些虫子在吃人!怎么会吃人呢你告诉我!”谢映抓着吴恕的肩膀,“那些虫子在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