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中,泰文军闭眼坐在中间,影月竹来得晚,阴沉着脸推开身边的男宠,“来了吗?”
侍女战战答道:“已经进来了。”
影月竹抿唇,喝了口酒,她瞥向脚边的男宠:“下去吧。”
那男宠低下头,心觉奇怪,今日的影月大人十分难伺候,他一转身往外走,就撞见了往里走的傅清鹤。
“王上到了……”
侍女们话没说完,影月竹一把摔碎了酒杯,仿佛看不见台上坐着的泰文军,“王什么王?傅清鹤,你终于来了,还以为你不敢呢。”
傅清鹤拂袖坐下来,环视一圈,拱手看向台上坐着的泰文军,“师父,学生来晚了,还望师父见谅。”
泰文军没回应,只有影月竹冷笑了一声,对着满殿的大臣说:“既然来了,就开始吧,把蛊虫拿上来。”
傅清鹤眯了眯眼,伸出两根手指,“请。”
影月竹装若轻松地坐下来,伸出手臂。依旧是那只巡视过无数蛊王的蛊虫
,张牙舞爪从罐子里钻出来,爬到影月竹的手臂上,缓缓钻进了血肉里。
傅清鹤徐徐看过来,影月竹仿佛很享受,脸上没有半点多余表情,从容自如。
一炷香后,一个大臣走上来,“禀王上,影月大、大人通过了!”
底下一片哗然,更有甚者站出来说:“我活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又两个人受下蛊王祭祀的,难道咱们南疆真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