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映从兜里掏出仅剩的银钱递过去:“婶婶,您把通牒借我可好?”
谢映从那两个人手里买了进宫的通牒,跟在民众身后排队。她从靖国带来的仆从们都被押着进了蛊王殿,她没有理由一个人回去。
进宫的两条道上,时常能听见有人谈论,影月竹能否继任,还要看蛊虫,如若新的蛊王虫的征服者出现,傅清鹤就会立刻被蛊虫吃掉。
谢映抿唇,傅清鹤不可能会来,他不可能会来。
这样想着,却还是看见了那道身影。
傅清鹤瘦了些,看起来没什么精神,也许是在山上没有好好休息,又要时刻担心她逃跑。
他罕见地穿了件南疆的祭祀服,华丽诡谲的花纹绣在领口、腰间,玄黑色衬得他皮肤苍白,薄削的侧身上,戴着一块白玉。
谢映一眼认出那是她做的。
他站在高处,随着士兵们进了宫殿,巍峨的宫殿里闪着幽幽火光,青天白日里,平白生出一股诡异萧瑟之意。
谢映放下通牒,率先往宫殿里走。
不顾身后的混乱,她混在人群中往里走,没走几步,就被士兵拦住,“此处不通!”
谢映站住脚,见是一个士兵,她好声好气地解释:“大哥,我来看看我爹,我爹在里头当值呢。”
“你爹是谁?”士兵狐疑地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