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谢映不可置信,不得已咽下了一口药,她连忙咬紧牙关,死活不肯喝药,却被更加粗暴地对待。
“滚!”谢映挣扎不过,手摸到桌上的茶盏,将那些碗筷纷纷扫到地上,摁住傅清鹤想要用力的手。
终于,谢映抓住了一壶茶,她一狠心,将其挥到了男人的头上。
“啪!”茶壶在男人额角碎开,火红的血流了出来,刺目猩红,连谢映也吓坏了。
谢映站起来,退到角落里,“我不会一直待在这里,我是靖国的公主,我不回去,有的是人来找我。”
傅清鹤没
说话,眼睛被血迷乱,他捂着一只眼睛盯着她。
谢映一直退后到门边,她这时候要是出去,就是最好的机会,可她盯着躺在血泊里的男人,整个人都被钉在了原地。
傅清鹤轻笑一声:“走吧。”
谢映摇头,这山上没有大夫,她一个人跑出去,没有人能发现他,他会死。
傅清鹤闭着眼睛,感受着自己冰冷的血哗啦流,他和平常人不同,常年炼蛊,血液是凉的,一旦受伤就会血流不止。
就在他都以为谢映已经离开的时候,一只手忽然盖了上来,谢映焦急的眼睛映入眼帘。
谢映找来了毛巾,一把盖在傅清鹤额头上。她抿唇,还没进一步动作,腰间一双手臂如同镣铐,她身体剧痛,哪里都去不了。
傅清鹤也不再强迫她喝药,“不过是喂蛊虫的药罢了,你不喝,今夜月圆之夜,只会痛苦得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