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映抿唇,又觉得自己这话说错了,于是改口说:“我想来看看你,你……还好吧?”
从靖国将军府到蛊王殿,要经过许多路,甚至有一段路没有马车,谁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走过来的。
傅清鹤视线落在她冻得通红的手上,半晌,他抬头,眼中尽是陌生。
“你是谁?”
谢映张了张嘴,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冒了出来,这个人冷漠至极,定然不是傅清鹤。
“你是……蛊王……”谢映清了清嗓子,收起熟稔的态度,“鄙人靖国将军谢映,不请自来,还请恕罪。”
其实她更想问真正的傅清鹤去哪里了,但想了片刻又闭上嘴。
她似乎还没有真正接触过蛊王,暂时拿捏不住这人。
“我想起来了,是靖国来的人。”傅清鹤垂眸,以一种睥睨的姿态盯着她,“知道自己不请自来,还不快走?”
谢映:“……慢着,虽不知您为何面戴遮掩,我还是有话要说,不知王上对于南疆蛊虫一事,是何态度?”
傅清鹤沉吟良久,才说:“无聊。”
谢映拧眉,觉得自己听错了,她握紧了自己拳头,下一刻,她猛然上前,用力拍向男人脸上的面具。
风声在耳边响起,傅清鹤迅速反应过来,侧过身躲开。
谢映眯了眯眼睛,下一刻,她勾唇笑了下,反手,掌风拍开了那张面具。
花瓣落下,梅香在鼻间萦绕着,傅清鹤忽然就闻到了这股香味。
比这更强烈的,是女孩身上熟悉的味道,傅清鹤偏过头,闭了闭眼睛。脸上依旧没什么情绪,他捏紧自己的手,过了好久,才松开,转头看向谢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