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你也知道,我受伤了。”谢映握紧拳头,手掌心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这伤口在手心,可谢映知道,雀纱说的伤口不是这皮肉之苦。
“元宵,还有吗?都是他做的?”谢映缓缓说。
“是,傅……他清早起来亲手做的,奴婢都看着呢,手上都烫伤了,绝不是含莲和他一同做的!”雀纱焦急辩驳,却又没能把话说完。
“端过来吧。”
蛊王殿。
影月竹等待了好久,才等来召见,她不悦地走进去,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桌前的男人。
桌边的红烛已经燃尽,只剩下稀薄的火焰,狰狞的烛油掉在他的手边,几朵窗外飘来的梅花落在桌上。
影月竹一时间看傻了眼,她眯了眯眼睛,干脆撑着脑袋坐在了一遍。她喜欢长相好的,全南疆都知道。
有人说,喜欢一个人说不出什么原因,但影月竹却清楚得很,她就是喜欢傅清鹤的皮囊。
“师兄。”影月竹拖着长长的语调,凑过去,“找我何事呀。”
“你想当王?”傅清鹤低着头,桌上一个罐子,里头几只虫子在灯火下争相撕咬。
影月竹笑不达眼底:“当然,不过……如果师兄想要娶我,等我当了王,你就是王的男人。”
“这王位何时属于你了?”
“这王位属于强者!”影月竹猛然怒吼出声,“你当年不杀我,我会让你后悔的,我总有一天会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