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鹤倏然闭上了嘴,一句话也说不出,他紧张地低下了头,这反应在谢映眼里就是心虚,她气得冷笑。
“含莲。”谢映闭了闭眼,“我以为你应该知道,我这人最讨厌有人觊觎我的东西,我会安排你回长安的,回去之后就不用再回来了。”谢映重重放下手里的元宵,她冷眼看着傅清鹤,“这元宵,本公主吃不下。”
说完,谢映直接往外走,身后傅清鹤追上来,她也不停。
傅清鹤半点没有着急,慢悠悠地追出去,跟在谢映身后说:“殿下,您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都是我不好。”
谢映坐在屏风后,雨水打在窗棂上,不用转头就知道傅清鹤在身后,她没动,忍着气说:“她还和你说了什么?”
傅清鹤老实交代:“殿下不喜欢我和其他人说话,我以后不说就是了。”
谢映拧眉:“我没有——”
谢映对上傅清鹤幽怨的眼神,忽然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她的行为分明是剥夺傅清鹤的自由,他是不是会更讨厌自己……
“我想起来了。”谢映忽然冷笑,说出来的话一字一句都像刀子割在傅清鹤心口上,“你还有个姘头呢,表面是喜欢着本殿,行动上却和我的侍女有染,你在我面前装这么久,很难受吧?”
傅清鹤端着元宵,碗里的元宵开始还滚烫,烫得他端着的手指泛红,渐渐的,就凉了下来。
“殿下,您说完了吗?”傅清鹤没什么情绪地说。
“怎么?嫌我烦了?嫌我烦你就滚——!”
男人伸出手把她拉到怀中,谢映的后背贴在屏风上,她的下巴被抬起来,一颗带着点余温的元宵被喂进嘴里,她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