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王不是任何人,而是一条蛊虫,蛊王已经靠吸□□气存活数百年了,只是被蛊王认可的人,才能真的成为蛊王。”话说到一半,傅清鹤忽然说:“这酒酿好香好甜,离开殿下后,清鹤都没吃到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
谢映心里泛起一阵软,酒酿而已,在她公主府什么好东西吃不上?
窗外下着瓢泼大雨,谢映迷迷糊糊被人抱着上了床,这人将她往里移了移,床上的位置瞬间小了起来。
傅清鹤从小榻上起身,抱着被子挪到谢映边上,他看着睡颜恬静的女孩,这才躺在她身边。
一夜好眠。
“师父!傅清鹤还不回来,该不会是反悔了吧?他之前可是答应了让我试一试蛊的!”影月竹跪在泰文军边上,“师父!”
“行了!”泰文军一脚踹开影月竹,他起身,摇晃着身子,对这个学生十分嫌恶,“没点出息,这种事情就慌了神,被一个傅清鹤耍得团团转!”
影月竹被这么一脚踹开,身体被摔痛,默默握紧了拳头,她愤愤仰头,“泰文军!你可是说了,定要让我当上王的!”
泰文军眯了眯眼睛:“你是又想要蛊王之位,又想要傅清鹤?”
影月竹冷哼一声:“是有如何?”
她怒视着泰文军,凭什么不能?她偏要,“泰文军,你别忘了,现在是我在帮你找人,你这具身体快要不行了吗,年轻时欠的账,总要还上的。”
泰文军的“川”字眉仿佛能夹死苍蝇,两人之间的师徒温情早就不剩多少了,“你这畜生,敢威胁我?”
“你要把我逼急了,我就让你没有下一条命!”影月竹站起来,缓缓握紧拳头,直接冲着泰文军的脸就挥上去。
泰文军匆忙躲开,却慢了一步,结实挨了一拳,他捂着脸,颇为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