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映觉得自己被骂了,又立刻抬起头来:“什么你带着我?是我带着你!”
傅清鹤笑了下:“是,是殿下带着我,我不想给殿下拖后腿。”
谢映花了很久时间才勉强接受了傅清鹤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事实,她心里有些不舒服,她太弱了,以后傅清鹤想骗她不是轻而易举?
“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谢映张望了一下,看向四周,这是一处山洞,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这山洞在断崖边上,基本上不会有人进来,她看向洞口的一轮明月。
这个山洞呈现葫芦形,入口处狭窄,内部倒是很宽敞。
她往里面走,看不清地上的路。
“别往里头走!”傅清鹤一把拉住她。
话音刚落,脚下的碎石掉落,一片泥泞间,谢映摔到了地上,她眼前也亮了起来。
傅清鹤蹲下来,不大高兴地问:“有没有伤到哪里?”
谢映摇头,“我都说了我没事——”
她回过头去,面前的一幕瞬间让她噤声,只见湿滑的石壁上,蜿蜒而下的流水,地上推着几具白骨,几株漂亮的秋盅草从这些白骨中长得郁郁青青。
“这里……”谢映被吓坏了,缓缓退后,背部抵在一片温热上,她回过头,看见傅清鹤站在她背后。
“殿下,怎么了?”傅清鹤笑得眯起眼睛,他手里的火把照亮了一边的脸,高耸的鼻梁把光线遮住了一半,另一半眼睛在黑暗中盯着她。
谢映莫名有种毛骨悚然的错觉,她顿了顿,站起来,“这白骨是……什么人的?”
傅清鹤盯着她,半晌才笑了一下,把谢映的手牵起来,拆开袖子,“都是些不听话的人,要不是我命硬,可能也是这里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