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翔犹豫着开口:“影月大人,是这二位爷一路送我来的,看身手是您的人——”
“闭嘴,我让你说话了?”影月竹一个锋利的眼神看过去,抽出腰间的鞭子甩过去。
影月竹的鞭子,在南疆都是有名的凶器,这一鞭子下去,宋翔的脸上顿时肿了。
谢映心底叹了口气,她嚅嗫着开口:“属下……”
却听傅清鹤的声音适时响起:“师妹,我应当叫你一声师妹,今天这种场合,师父还在,不要闹得太难看。”
这话是对着影月竹说的,谢映却觉得一股寒意裹挟了她,她抿唇,站在了另一边。
影月竹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话,她诧异地看向傅清鹤,“你说我闹得太难看?你也配叫我师妹,我是想要当王妃,这不代表我承认你是什么狗屁王!”
影月竹一把推开跪在脚边的男宠,她厌恶地盯着傅清鹤,“大不了就打一场!”
傅清鹤眯了眯眼,他就站在那里,不表现出迎战的样子,影月竹也不能偷袭,很快,她就骂骂咧咧地和泰文军告状。
“师父!”
场面一度混乱,没人再管货物的事情,谢映赶紧对陈璲使了个颜色,他带着宋翔往山下走。
谢映站在角落里,阴影打在她身上,她以为自己的目光藏得很好,盯着男人的身影,却不知道傅清鹤全都尽收眼底。
难以想象傅清鹤在这种地方过了什么日子,那样冰清玉洁的人要承受这种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