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鹤淡声回应:“我的命令只说一遍,这很重要。”
吴恕不再说话,默默退了出去。
三日后,赤乌从外面端了一盆黑土回来,说是给镇宅虫的献礼,也是南疆的习俗。
含莲拦住她:“休想靠近殿下的寝室!你这老妇该不会想做什么手脚吧?”
赤乌赶紧举着手摇头,又指了指墙角的痕迹,她走过去,蹲在墙边,嘴里叽里咕噜说着什么,过了会儿,一只小虫子爬了过来。
“还说没有!这虫子是从哪里来的?!”
那老妇急忙解释,却被含莲打断:“别说了,我可听不懂你
们这蛮荒乡语!你们南疆人就会点巫蛊之术,我断不会让你们伤害殿下的!”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在身后响起,“含莲,不得无礼,赤乌是府上的老人,照顾殿下不容易。”
雀纱走近看向赤乌,“我们都是做奴婢的,我虽听不懂南疆语,但我知道你没恶意。”
“雀纱!你这样轻易他人,小心被算计进去了,别以为她长得和善……”
含莲话还没说完,恰好瞥见了从房中走出的谢映,她迎上去:“殿下,您快看看呐,这老妇肯定是对雀纱下了蛊!”
谢映拧眉,和那老妇说了几句话,转头对含莲说:“她说,这镇宅虫是南疆传统,每家每户在修建之时都会请一只镇宅虫来,保佑来年人事和谐,含莲,你要对赤乌态度好一点。”
含莲阴郁,没等谢映把话说完,转身就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