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鹤拍了拍她的背,确定她能站直后,就退后了几步。
下一刻,傅清鹤左脸一阵剧痛,他被打得靠在门板上,他顶了顶腮,“恢复力气了?”
谢映捏紧拳头,冲上去又是好几下,“谁给你的胆子,你敢耍我?”
傅清鹤被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他捂着脸,无助地扯了扯谢映的衣服:“殿下,别打我脸。”
谢映偏头,她控制了力气,绝不会把人打坏,于是冷声说:“打就是打了,你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说真话!”
傅清鹤小声说:“殿下,您救救我好不好?我是被蛊王绑来的,您一定要救救我啊,清鹤只想待在殿下身边。”
谢映甩开他的手:“我不相信你,你为什么还活着?掉进护城河里的人,没有生还的可能。”
傅清鹤低头:“我刚刚把您拽进来,就是因为我身边全都是眼线,我一有机会就来见您了啊!殿下,我是被威胁的,他们都欺负我……”
傅清鹤缩在谢映身边,又恢复了从前的模样。
谢映瞥向他:“南疆人把你抓过来假冒蛊王,用来稳定军心和靖国谈判?”
傅清鹤低头:“我知道了,殿下您是不相信我,那我走好了……”
说完,傅清鹤起身准备离开,谢映脑海里冷不丁想起上回不相信傅清鹤,他跳河假死后她有多痛苦,她抓住他:“等等,我没有不相信你。”
傅清鹤一喜,赶紧坐下来,拽着谢映的手摇了摇:“您相信我,您一定要带我离开这里,我只有殿下了!”
谢映抿唇,算了,有些心思都不重要,她看向男人的眼睛:“你一定要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不准走,我会护着你,带你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