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映抬手,她抿唇,“我有一个问题,请蛊王回答我,得到回答,我立刻离开。”
她此刻脑子一片明晰,为什么她中的蛊毒能顺利地“消失”,为什么傅清鹤会跳河,为什么傅清鹤一“死”蛊王就回归了。
“你是不是……你是不是去过长安?”
傅清鹤嘴角抽了抽,等了许久,就听见这么一句话,他随口说:“没去过。”
说完,傅清鹤就转头不再看她。
“等一等吗,谁说我只有这一个问题了?”谢映抬眼,瞥了眼那边的竹筒,笑了一下,“不如再抽一次吧?”
影月竹一僵,不可置信地盯着谢映,这个靖国公主之前可不像这般,她为什么要插手这件事情?
傅清鹤勾唇,“好……”
“不行!”影月竹眯了眯眼睛,愤愤地折断了那根竹签,一甩袖子走下去,消失在视野中。
谢映转而看向傅清鹤,她目光流连在这张脸上,“你到底是谁?”
她是最固执的人,即便他的嘴里没有一句实话,她依然要问,并且是刨根问底。
人群拥簇着,谢映远远看着傅清鹤的身影消失,她追上去,被迎上来的人淹没,“傅清鹤!”
一片南疆话中,只有谢映一个人的声音。
含莲和雀纱迎上来,握住了谢映的手,她看向两个丫鬟,“你们看见了吗?那是傅清鹤!”
含莲抹了抹眼角的泪:“殿下,傅公子是不是有苦衷才没和您相认的,咱们再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