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你还有我啊……”
谢映摇头,看向王瑜,后者也不可置信,对上她通红的眸子,立刻退后说:“我没有碰他!不是我推的,是他自己掉下去了!”
谢映闭了闭眼睛,冲上去,顿时将王瑜手上的刀踹飞,将人压在地上,不顾形象地一拳打上去。
“皇姐!”谢成周甚至没能拦住,他望着谢映快出残影的动作,拼尽全力才在谢映手下救下王瑜。
恰好这时候,朱惠带着军队走了近,“王瑜,你涉嫌谋杀,大理寺有请。”
谢映站在不远处,冷声说:“将他给我押到慎刑司,我要亲自审。”
谢映一路上都一言不发,就连谢荷说话也不起作用。
也不知是不是心情缘故,马车行进的路上,天边竟然飘起了雪,白茫茫的天地间,只有一辆马车。
长安城的雪向来如此,一下就是一整日,将整个视野盖了一层厚厚的棉被,谢映被雪刺得眼睛痛。
刺骨的寒冷如有实质,钻进了她的骨头缝隙,她低着头,手腕处又浮现了浅浅的蛊纹,她摇了摇头,以为自己看错了。
果然,再看向手腕时,那里又恢复了原样。
公主府,凌晨,天已经快要亮了,谢映的屋子里还点着灯。
府上的下人一句话也不敢说,一个个的埋头做事。
谢映冷静地坐在位置上,沉吟片刻,望着地上跪着的人,“为什么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