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谢映用力挣扎,蛇尾缠在她的腿上、手腕上,将青筋勒得缓缓浮现。
“傅清鹤!我可是你主子!”
“主子,我想要问问主子。”傅清鹤还是温柔的模样,“您现在想起来,你是如何折断我的骨头,将我一点点捆在身边的吗,我的骨头是您打断的,现在说不要的,也是您。”
“额……”谢映一惊,那蛇尾缠得更紧了,“我没有想起来,但是我已经知道了,你不是什么好东西!”
稀薄的光被傅清鹤抛在身后,他一点一点走到她面前。
“殿下,明明已经爱我了,为什么收回去了?”傅清鹤手指轻轻抵在谢映下巴上,满意地盯着她,这双眼睛里短暂的喜欢已经被恐惧淹没,“傻孩子,被骗了都不知道,钟情蛊哪儿能解得开?”
谢映小声呜咽,浑浑噩噩的,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天旋地转。
女孩已经神志不清,傅清鹤甚至想到,现在自己对她做什么都可以。
她都会乖乖的。
金銮殿原本是用来商讨重要事情的,如今,金銮殿偌大的圆桌上,横卧着两个人。
傅清鹤眉峰轻轻皱起,任由女孩的牙齿咬在那流血的地方,感受着吮吸的力度,“轻一点。”
谢映俯在傅清鹤肩头,唇瓣吮吸着他的手腕,那细小的伤口流出的血带着浓郁的香气,“好饿……”
一双手放在她的后脑上,一下一下地抚摸,“好乖,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