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映觉得他会高兴的,她站起来,缓缓走到傅清鹤面前,“这应该是你最大的愿望,你不用瞒着我,我全都知道,你我之间有情蛊。”
“月圆之夜,蛊毒发作。”
谢映想到了阿航的死,“如果不解开,你我的下场只有死,所以解蛊也是在救你。”
“即便不是你,本殿也不愿意和任何人留着这种蛊毒,我知晓你的不容易,你放心,我会给你很多盘缠,多到你和那女子的后半辈子再也不用愁。”
“今后本殿在长安,你在南疆,从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谢映缓缓说完,盯着跪着的男人。
公主府竹园,雀纱将几盆君子兰搬到另一处院子中,搬到不知道多少趟,路过了正大门,遇上看门小厮在和什么人说着话。
“怎么回事?”雀纱走进看。
“雀纱姐姐你来了!有个没见过的人说要找殿下呢。”小厮缩了缩脑袋,“没有信件也没有令牌,我从来没见过这人。”
雀纱:“你是谁?”
文英从门缝里探出一个脑袋:“我是殿下的朋友,从草原来的!殿下今日在我那里落下了一点东西,我特意过来送。”
雀纱皱眉,还没说话,就看见一个小巧的东西被递了进来。
“你看看,这真是殿下的东西!”文英晃了晃手里的簪子,纯金的荷花簪子,是傅清鹤送的。
想必是谢映今日戴着出了门,落在了他人家中,雀纱对小厮说:“让人进来。”
文英笑了下,“请问可否带路,我想要亲自交给殿下。”
傅清鹤还跪着,不抬头,她也就看不清男人的脸,谢映竟隐约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