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那铃铛被掷在地上,响了几声后,滚到了角落里。
谢映毫不留情地走出去,“大殿没有收拾好之前,不要来通报,也不许任何人进来,尤其是傅清鹤。”
谢映说完就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她望着偌大的房间,脑海里亦真亦幻都是傅清鹤的模样,她闭了闭眼睛,过于纵容他了,导致这个房间里都是他的影子。
那南疆使者说要想解蛊,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再和情蛊对象接触,尤其忌讳和他待在一起。
谢映捏紧了手里的符纸,别说什么信不信的,现在这形式,她不信又有什么办法。
思考间,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下人们通报说:“殿下,傅公子回来了。”
谢映望向门口,那片影子没有动,片刻后,他跪了下来,“殿下,可是我惹您不高兴了?”
谢映的声音从里头传来,“你走,不准傅清鹤进来!”
谢映觉得奇怪,明明自己下过命令,却还是紧张地盯着门外,仿佛他不听命令直接进来是什么很正常的事情。
傅清鹤也觉得奇怪:“殿下的命令就是天,清鹤当然不敢进来。”
门外,还在下着雨,那片影子坚持着跪在那里,影影绰绰,清晰印在门板上,谢映站过头不看。
风这么大,雨水一定都吹到他身上了吧……
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谢映这次更加不耐烦,上前去,一把打开大门,却没有看见跪在地上的人。
“殿下?”慕容山的手僵持在半空中,没想到谢映会这么积极,“殿下,我听说您好几日没有好好休息了,特意做了安神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