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谢映抬起头来,对上文英一双含笑的眼睛,她皱紧眉头,“你们南疆人都喜欢这样话只说一半吗?”
文英撇了撇嘴,点了一根水烟,叼进嘴里,“那我就长话短说了,殿下,我可以为您解蛊。”
“叮”地一声,谢映的手指不小心触碰到了茶杯边缘,她缩了缩手,喉头像是被哽住了。
“怎么做?”
谢映觉得自己疯了,没有任何原因,她竟然真的信了自己身体里有蛊虫。
还真的问她该怎么做。
哗啦一声,她看见文英手中忽然多了一个小瓶子,下一刻,她的手腕忽然有些痒,一条青筋在手腕浮现。
“您可还记得,我说过,为您解蛊可以,但有一个条件。”文英笑了下,将手里的瓶子放在桌上,“不过殿下财大气粗,应该会答应吧?”
谢映张了张嘴:“要什么……?”
话音落下的瞬间,谢映听见文英开口:“殿下的面首。”
出来的时候还在下雨,谢映望着淅淅沥沥的雨水,凉风席卷着雨露吹进她的领口,她拢了拢衣服,仰头看向屋檐。
那里有几滴雨水落下来,晶莹剔透地像是珍珠,哗啦啦地落下来。
谢映伸出手去接,冰凉的雨水落在她滚烫的手掌上,让她好受了一些。
谢映是一个人来的,也是一个人回去的,她在路过集市的时候遇见了凌景回,后者带着一路士兵在巡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