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谢映站起来,警觉道:“我先离开了,回头再说。”
朱惠瞥了眼周御书,翻了个白眼,“周大人,您做个大理寺卿真是屈才了。”
“那要不要给我升个职?”周御书眼睛亮了亮。
朱惠彻底无话可说了,望着周御书只有微笑。
出了门,外头的风瞬间吹散了谢映的焦躁,她撑着门,闻了闻自己的衣领,什么味道都没有,她松了口气,下一刻,又清晰地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幽香。
她猛地回过头,就看见一个身影站在身后,瘦小伶仃的,她瞬间想到了阿航。
“喂!你等等!”谢映追上去,却看见了一张陌生的脸。
谢映愣了愣,就让这人离开了。
几个巡城的士兵听见动静,走上前对谢映说:“殿下,您怎么在这里?”
谢映靠在马车边,拢了拢衣服,也不知道这么冷的天阿航有没有穿厚衣服,“前段时间那个女人呢,阿航去哪儿了?好久没看见了。”
士兵们静默片刻,纷纷露出难堪的表情,其中一个士兵站出来:“殿下,您不了解,那女人,已经死了。”
谢映笑了下:“我说的是阿航,那个南疆的女人。”
“殿下,前两日城东的男人打老婆,阿航拿了把菜刀上去了,就没回来。”一个士兵叹了口气,“她把那男人的命根子砍了,后来自己毒发身亡了,被杀的男人的老婆还在告官呢。”
“告官?”谢映喃喃道,就听见士兵无奈道:“是啊,杀人偿命,要阿航的家里出钱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