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月楼年久失修,装潢也有些古旧了,谢映站在二楼的走廊处,可以听到众多人的交谈声。
忽然,一个女人的声音混入了耳际。
“我都好久没见到你了,我好想你,你知道吗。”
“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离开这里?”起初是女人的纠缠,谢映听着觉得好笑,正要转身走到楼下的时候,那女人忽然激动起来。
“你答应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剩下的声音她没听清,大概是对面的人答应了她。
“你先回去,我今日是偷跑出来的。”男人的声音一出来,周遭的声音立刻消减下去,“我都是为了我们好,你一定知道的,对不对?”
这个声音柔和、清冷,谢映听过无数次,她忽地就停住了脚,转身靠近那扇门。
谢映不知自己为何要偷听,她攥紧自己的衣袖,只是心里一点一点沉
默下去,被四面八方来的水淹得透不过气。
傅清鹤反应平淡,但说出来的话一字一句都在凌迟谢映,“等解决完这边的事情,我就和你走。”
“现在就走!”
“不行。”傅清鹤斩钉截铁道,过了会儿又听见他说:“这段时间城里不太平,我们两个南疆人,没有庇护在长安城根本无法立足。”
庇护。
即便再迟钝,谢映也知道他们说的庇护是什么,她的心情顿时跌倒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