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映小心翼翼地用手绢擦干净傅清鹤唇边的血水,低声骂了句,“这群畜生。”
傅清鹤没说话,他用力伸手把谢映揽回怀里,甚至还有力气安抚她:“殿下,我没事……我不疼……”
谢成周站在远处,看着蹲在地上抱着谢映的傅清鹤,他还在震惊中,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谢映。
在傅清鹤面前的谢映和任何时候都不一样,她此刻娇气、害怕,揪着傅清鹤的衣领,眸光闪着细碎的光芒。
“殿下!”侍卫带了一个人上前来,将人扔在地上,“这是在附近找到的,他鬼鬼祟祟,手里还拿着一个罐子!”
“是谁?”谢映看了过去,眼前的男人长得没有任何记忆点,但是脖颈上的纹路倒是很显眼,“把他的上衣给我扒了。”
男人的上身倏然暴露在眼前,一片紫黑色的刺青着实吓人,谢成周:“这是刺青?这么多?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不是刺青,是蛊纹,而且是虱子蛊。”谢映眼睛眯起危险的弧度,“你是南疆人?”
她只是看过一次书本就记住了。
男人跪在地上,害怕谢映杀他,连忙说:“是、是!我就是看不惯一个南疆人忘了本,连自己的出身都忘记了!”
“你说谎。”谢映阴沉着深色,嗓音犹如罗刹阎罗,“最近城里的蛊虫案你应该知道吧?那就先拿你开刀。”
下一刻,谢映把剑放在男人的脖颈处,威严瞬间压迫下来,让男人双腿发抖跪下来。